片圆眼镜儿,有一种说不出滑稽样。
他走过去看,夏侯潋画的是照夜的臂甲,部件都拆得很仔细,线条细得像头发丝儿。
沈玦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坐在圈椅里撑着下巴瞧他。他认真的模样很好看,鼻尖凝着几滴汗,晶莹得让人想要舔。
又坐了一会儿,夏侯潋画得专心致志,一眼都没朝他这边看。沈玦有些生气了,他事儿那么多,硬拨出空当回来,这忘恩负义的却抱着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图纸不撒手。故意重重踢了下脚踏,踅身掀开帘子往里走,夏侯潋终于转过眼来,惊讶地唤了声:“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敢情人家压根没注意到他,沈玦气得两眼一黑。脱了靴子和外裳,往床上一躺,黑着脸生闷气。夏侯潋也脱了外裳,爬上床来瞧他,“怎么不说话?”
沈玦闭着眼,不理他。夏侯潋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俯下身来,亲了他一口,笑道:“好亲。”
沈玦眼睛睁开一条缝,瞧他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心里也松泛起来。拉了把他的手臂,让他躺下来,在他耳边哑声道:“等会儿才用晚膳,我们干点儿什么?”
夏侯潋想了一会儿,道:“要不咱们过两招?我还挺想和你再打一回的,上回都是你耍阴的放暗箭,这回我肯定不会输。”
“……”沈玦忽然觉得满心的无力。
夏侯潋瞧他恹恹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沈玦翻了个身,背对夏侯潋,道:“你少爷我死了,别理我。”
夏侯潋硬把他翻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呼吸交缠,彼此都能听见彼此热烈的心跳。
“少爷,三天了,我还觉得我好像在做梦。”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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