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江浙京津间奔波,春夏天气暖和河面不结冰的时候,他们还能北上朔北做生意。去年年初沈玦在兴庆帮安插了三个探子,其中有一个坐上了帮里分坞把头的位子。只是从十一月开始,三人接连断了消息。按照往日经验,要么是身份暴露,被黑道的人做了,要么是叛变了。可这三人人间蒸发了似的,连影子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有过这个人一般。
沈玦枯了眉头,用巾栉擦了擦脸,从高椅上站起来,提步出了门,“应天府其他探子怎么说?兴庆帮和来福帮交易甚密,来福帮那儿可有什么消息?”
司徒谨跟在沈玦身后,道:“来福帮的探子也没了。前日卑职接到灵州卫的公文,洋河漕帮的探子也失了音讯。督主,我们在各大漕帮安插的探子……全没了。”
沈玦顿了步子,后面跟着的人也忙停了下来。沈玦扭头看向司徒谨,微微含怒道:“为何现在才报?”
司徒谨俯首低眉,道:“原本的约定便是每月月初接头,这些探子最晚的十一月还曾露过面。十二月各地接头人没有接上头,将消息上报,公文拟定送往京师,东厂各级司房审阅,发现各地探子均已失联,察觉不对,再传到卑职这里,已经是最快的速度,并不敢有所耽搁。”
“他们最后一次露面传的消息可有异常?”
“没有。卑职均已看过,所说皆是漕帮内部争斗,并无什么不对。”司徒谨蹙眉道,“只不过,卑职注意到一件事,十月初九东厂查获了兴庆帮一艘开往京津的运船,查验期间船忽然失火,货物焚烧殆尽。据兴庆帮供词,他们在船里走私的是洋河大曲。现在看来,内中恐有猫腻。”
沈玦沉默了,探子失踪不是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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