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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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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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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他。
    夏侯潋去了趟东厂问伽蓝的消息,司房说没摸寻到什么可疑人物,持厌和唐十七也没有新的消息。有人确实在平凉府看到过长得像持厌的人,可那是持厌失踪前的消息。唐十七更是没影,唐门的探子传信过来,说唐十七没有回过唐门。
    “说实话,朔北那地界荒凉得很,遍地雪原。他要是在山上遇见暴风雪还能生还,那真是菩萨显灵。”司房为难地说。
    夏侯潋点点头,说知道了。他明白司房的意思,其实他也没抱太大希望,只是不甘心罢了。这几天都绷着神经,他觉得累了,转身离开,径直回了家。
    他没有买仆役,独身住着。三进三出的院子,只有会客的堂屋和睡觉的后屋开着门,其余屋子都上了锁。天气冷了,偌大的院子里透着一股荒凉气儿,没有一点儿烟火味。他懒得做饭,直接在井边上冲了了个凉水澡,把衣裳搭在肩头,赤裸着半身回屋睡觉。
    刚打开门,点上方几上的灯笼,晕晕的灯火亮起来,照亮了八仙桌上一个趴着的人影儿。
    是沈玦。
    他睡着了,枕着自己的胳膊,流云披风都没拆,拖在身后。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不是回宫了吗?夏侯潋还以为他会在宫里歇息,没想到又跑出来了。夏侯潋坐在他身旁,低下头看他。
    他一定累惨了,眼下微微青黑,面容都显得憔悴。平日便苍白的脸儿此刻更是纸糊冰雕的一般,没一点血气。
    夏侯潋叹了口气,散了他的发髻,把他打横抱上床,解开领上的金纽子,卸下披风,再解开衣带,脱下曳撒中衣和绸裤。沈玦迷迷糊糊睁开眼,又闭上了。夏侯潋帮他脱了皂靴,把他推向里头,盖好被子,掖住脖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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