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了白色的布条,晕出红墨似的斑点。夏侯潋握了握拳,热烈地疼痛灼烧着手掌,每一根手指都叫嚣着疲惫。
“持厌,有酒吗?”
持厌摇头。
这小子活得像个神仙,不喝酒也不吃肉,夏侯潋简直要怀疑他不拉屎。
夏侯潋又叹了口气,和持厌并肩坐在宽大的屋檐下,眺望远山的落日。
“我是不是很没用?竭尽全力,却只能做到这个程度而已。”夏侯潋翻看着自己的手掌。
“你不是没用,你只是有点笨。”
“……”夏侯潋扭头看持厌,持厌也看着他,持厌的瞳仁很大,乌黑漆亮,里面清晰地映着夏侯潋的面容。
这家伙不是在讽刺他,是认真地在安慰他。
夏侯潋有些无语,叹了口气,道:“我这模样什么时候才能杀掉柳归藏?”
“他很厉害吗?”
“他是宗师,有人说面对他的刀时就好像雷电劈在身上,躲不了,逃不掉,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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