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爷爷我是爹?”
“抱歉抱歉,搞错了搞错了!”夏侯潋又揍了刘得意一拳,道,“会不会说话啊你?叫沈爷爷!”
“哎哟,两位祖宗!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二位放过小的这一回吧!”刘得意有苦说不出,哭得惨绝人寰,一张猪头脸糊满了眼泪。
夏侯潋从他身上站起来,掸了掸衣摆道:“行,这次就放过你,还有下次老子直接弄死你这个王八羔子。”
刘得意从地上爬起来,连爬带滚地朝前走了几步,确定和夏侯潋保持了安全距离,回过头冲夏侯潋二人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小兔崽子,这笔账你们给老子记着,老子一定不会让你们有好果子吃!”说罢,捂着头跑了。
夏侯潋不以为然,“切”了声:“怂货。”
沈玦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没准都要吃馊饭了,但他没说,招呼了夏侯潋一声,道:“走吧,大家该饿坏了。”
夏侯潋应了声,跟在后面走。沈玦闷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路都没有说话。夏侯潋这几日精神头好了,本想帮沈玦分担点庶务,今儿见沈玦老晚都没回来,便出来寻,没想到走了没几步就瞧见一个太监把沈玦抵在墙上,手上摸摸索索的,他登时火冒三丈,想也没想一拳照着那死太监的脸糊了上去。
圣朝男风盛行,成宗皇帝、穆宗皇帝都是出了名的断袖,那时候的司礼监掌印皆是凭着媚主邀宠的本领上的位,把朝纲搞得一团乱。上梁不正下梁歪,宫里面的风气愈发糜烂,有点权柄的太监得了女人不够,还要把脏手伸向男人。民间亦然,勾栏瓦舍里头男伎弹琴唱曲儿司空见惯,深得豪门权贵欢喜。伽蓝经营的妓院亦少不得这样的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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