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看见两位分神期的高修,有些意外却不吃惊。
“拜见宫主,秦殿主。”衣飞石上前施礼。
秦真人麻溜地闪过身子,冼宫主没那么机灵,被衣飞石的拱手礼拜了个正着。
照普通而言,一个千山殿的小弟子见了宫主太师伯,跪下磕头都不算礼数隆重。这会儿衣飞石不过是做了拱手礼,平辈相见的寻常礼数。
下一秒,冼宫主就觉得鼻子有点痒痒,心头一阵浮躁,灵台都不甚清明了。
他很熟悉这种感觉。这段时间,他总是时不时地生出这种不祥不悦的感觉!他以为是自己瓶颈太久,心魔障生,修法出了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冼宫主几次静室闭关,自查了许久。
现在他突然就明白了!
拜师仪式上,无故倾倒的祖师像!
千山殿突然被雷火烧掉的弟子名册!
刚才麻溜儿地闪到一边,不肯接受衣飞石拜礼的秦飞鸿!
……
仔细想一想,每次心情浮躁烦恼、感觉诸事不顺的时候,都有千山殿这个“小弟子”在。
冼宫主叹了口气连忙深揖还礼:“不敢当。”
长愈宫的祖师像都受不住这“小弟子”的拜礼,心焦火燎地往地上“还礼回拜”,他冼某人何德何能,就敢受“谢氏贵人”的礼数?从前是不知者无罪,偶尔受一次拜礼,也不过是小小的倒霉不适片刻,现在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还敢大喇喇地受礼,只怕出门就要摔断腿。
衣飞石突然问:“恕我冒昧。敢问宫主名讳?”
冼宫主一愣,说道:“我修入世法,为人子,为人徒,为人友,如今做了六百年长愈宫主,名讳倒是不重要了。”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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