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落。
除了王教授。
“这是我们昨天晚上从实验室里出产的新药。”彭教授拿出一个瓷瓶。
黄书记心想,这可好,以后我还得让后勤专门去景德镇给你们订购瓷瓶?
彭教授打开瓷瓶,让黄书记眯着单眼,往里边瞅了一下,是个黑漆漆的药丸子。
“我闻着挺像中成药。”黄书记毕竟是行家,“主攻哪方面?”
“理论上它能够治愈大部分眼部疾病,这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概念,一个是器质性的……”彭教授把谢茂讲的概念吃得很透,加之他是化药专家,在新药世俗化的方面,他比谢茂的表述能力更强大。
然而,他还没有开始表演,黄书记已经把药从瓷瓶里倒了出来。
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药丸落入手心,化作一片淡淡的光晕,从皮肤渗透进肌理。
彭教授想拽都来不及,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在实验室也直接上手捞吗?!这药丸炼出来还没给谢教授看过!理论上失败的药丸不会成型,可是我们还没有掌握检测方法,不知道这颗药丸是否发生了药效上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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