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根知底的雇佣工人很欢迎,薪水开得不低,还愿意让她去给妈妈打下手——人,我养得起,事做好就行。
主家大方慷慨,工人勤劳肯干,原本相处得其乐融融。意料之外的是,园丁女儿经历了婚变。
婚后五年,儿子三岁,丈夫要离婚,公然和男人勾肩搭背、夜宿一床。
园丁女儿方才知道丈夫是同性恋,结婚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丈夫其实也不想真的离婚,他闹得那么厉害,写什么离婚协议,都是为了要挟自幼丧父渴望家庭的妻子,不得干涉他肆意睡男人的自由。
家丑不可外扬。园丁女儿抱着孩子睡在书房里,夜夜听丈夫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呻吟。
她无比痛恨同性恋。
她不能失去自己的家,不能让儿子失去爸爸,可是,她心里那么多恨,怎么办呢?
“她搁三五天就把这些信件带进家里,放在奕儿能看见的地方。”端木秋说。他看着谢茂一封封地翻看信件,说的每一个字都似扎在自己心里,“我找人鉴定过字迹,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如果是同一个人写的,或者就是园丁女儿写的,端木秋都不会善罢甘休。
那是有预谋的杀戮,故意要逼死他的儿子。
但是,笔迹鉴定出来,甚至做了信纸的检验,这些信件来自天南海北,出自各种不同人的手里,这群人是真的讨厌痛恨端木奕,专门写信来羞辱攻击——园丁女儿所做的事,就是把这些信件收集起来,绕过安保人员的检查,放在端木奕面前。
“您查过邮件和短信么?”衣飞石问。
信件可以是园丁女儿带进来的,端木奕不声张,安保人员不可能知道。
但是,端木奕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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