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来敬酒的人太多,还有张佩馨那种急切讨好不要脸的,来一次就算了,你居然来四次,这谁顶得住?谢茂不讨厌饮酒,更不喜欢酗酒无度。
他低声吩咐清平一句,没多久,铠铠就从邻桌走出来,说:“今日各位前辈高人在此,弟子不才,玩个把戏给各位前辈下饭助兴,还请前辈们斧正指点。”
人声嘈杂的宴席上,各人都在谈笑风生,铠铠的声音却奇迹般地穿透了大堂,所有人都听见了。
单凭这一点儿功夫,就使人不能轻看。
“这谁呀?”
“跟着宿贞儿子进来的,谢家的小辈?”
“听说谢主任想让他参加青盟大比,报名出了点差错,没报上。”
“这男娃……我怎么看不透?师哥你看呢?”
“看看他耍什么把戏。”
……
正堂里很快就清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很给面子,打算看看铠铠想玩什么把戏。
衣飞石趁机给谢茂添了半碗小米菜羹,寻了几样谢茂爱吃的菜,一一盛入餐盘里。谢茂擦了擦手,让衣飞石喂他吃了一颗圣女果,觉得味道不大好:“你让他干嘛呢?”
“他有分寸。”衣飞石将谢茂面前的骨碟收起来,马上就有萧家弟子来收走。
那边铠铠在相对宽敞的小空间里摆好架势,所有人都认真地看着他举手投足中的灵气走向,分析他可能会干嘛——这种场合,看似小辈表演,其实很考校前辈的见识。若是小孩儿表演的绝技,前辈看不懂,那就太跌面了。若是被人拆穿了前辈看不懂,那就更惨,整个家族的面子都会丢光。
铠铠嘿哈了一声,将小臂甩开,张嘴开始唱:“每天起床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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