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已起身退了一步,低头跪下。
衣飞石固执地往容舜脸上抽了一巴掌。
飘着一掌印上去,疼也不怎么疼,就是那巴掌印看着巨夸张,半张脸都绯红一片。
容舜大气不敢出。他不怕谢茂,真的有些怕衣飞石。当初衣飞石教他打拳,惹急了就敢把他浑身上下都拍一遍,美其名曰授艺,授得穿衣裳都疼。
“滚下去跪着。”衣飞石揍完就赶人。
容舜悄悄看了谢茂一眼,发现谢茂也只是无奈地笑,并不打算留他。
衣飞石突然发作是为什么,他们三人都很清楚,所以,谢茂只是假意拦了一下。
——若谢茂非要阻止,衣飞石绝不敢当着他的面动手。
常燕飞的事情说到这个地步,谢茂绝不肯松口,容舜又怎么能罢休?巴巴地上门求一句,师父不肯饶恕,你就转身走了?这是来求情吗?这不是走过场吗?沽名钓誉。
衣飞石不想再让容舜纠缠,就只能把容舜打出去。坐下来好好地这是死局,说不通的。
容舜已经得了谢茂的准话,心知不免,衣飞石又出面赶人,他还能如何?越是御下宽和之人,发作起来越是坚决。只得低头施礼,轻声道:“弟子失礼。 多谢先生、老师宽宥不罪。”
昆仑扶他起身,他才低头退了出去。
见容舜走远了,谢茂忍不住说:“你做个样子就行了。他如今有妻有子,又不是从前的小孩子,怎么抬手就打?顶着那么一张脸下去,童童又要哭。”
衣飞石却不是单纯的想要送容舜出去。他是真的害怕容舜触了逆鳞。
谢茂曾说过,弟子比儿子更亲近几分。容舜今天就来一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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