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肆意得罪。
延嗣清平自然没有从小服侍谢茂的情分,衣飞石对他仍旧很客气——没有侍人的日子真的很可怜。
衣飞石言辞客气,延嗣清平也是满脸带笑:“能够随在主人身边,服侍主人、夫人是我的福气。我是虫族,生理指标和人类不同,耐饥耐渴琐事少,不会给主人、夫人添麻烦。”
他拿出一枚随身携带的小铃铛,交给衣飞石,“夫人有事吩咐,摇一摇铃铛,我就知道了。”
也就这虫子会理直气壮地把衣飞石称呼为“夫人”,衣飞石收起那枚铃铛,说:“你和别人一样,叫我石老师,或是石董就行了。”
“是,石老师。”延嗣清平不会和夫人犟嘴。
衣飞石拿着铃铛回了卧室,谢茂已经上了床,正看着他嘴角含笑:“夫人?”
“您明天有拍摄任务么?”衣飞石在谢茂面前才会显出几丝餍足后的慵懒,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紧贴着谢茂赤裸的肌肤,舒服得想叹气。真的不想去拍什么戏,天天和先生在一起多好。
“那自然是有的。”谢茂顺手搂着他,摸着他的短发,“除了你亲下地府,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我在轮回池养了那么长时间的伤,也没有惊动别……”
“神魂寄在轮回池养伤,和肉身亲下地府能一样吗?你和从前不同了。”谢茂将他搂得更紧些,“那次我伤了你肉身,你在地下养伤,神魂是完整的。后来神魂受伤,去地府时没有肉身,那里本是孤魂野鬼流连之地,也不会引人注意。现在你神魂这么虚弱,又不能离开肉身,拖着肉身下去,就是水星子掉进滚烫的油锅,顷刻就能炸起来……”
谢茂说的都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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