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这是何等恶毒的驭民之术。
谢茂与衣飞石对视一眼,不必说话,二人就交换了意见。
——常家把人心吃得太透了。
说话间,食材锅具柴火都准备好了,杨昭招呼大家准备出发。
家里几个晚辈,谢茂和衣飞石都是“小老大”,隐然身份不同,没人敢差遣他们。花锦天又是个重伤初愈的弱鸡,大家都准备好了,他还在往毛衣和靴子里贴暖宝宝。就剩下来做客的陶亭年纪小。
他抢着背上了垒好的干柴和木炭,手里还抱着一口锅,一脚踩下去,泥地都深陷半寸。
花孤竹看着这孩子因负重憋得脸都红了,接过他的背篓,说:“大家都拿些。瞧你堆了这么多柴,背篓都要撑散了。你杨叔小气,给他弄坏了,他拿大耳刮子抽你。”
据说花孤竹年轻时也是个爆裂脾气,养了女儿之后,性情就温和了下来,这番话说得很体贴。
谁都知道陶家断了传承,许多实修的功法年青一代根本就不会。 除了会做傀儡,陶家大多数弟子都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陶家弟子和别家还不一样,他们是傀儡世家,双手珍贵无比,如陶亭这样有天分的精英弟子,哪怕家族艰难必须芳作度日,他们也不会做粗活,而是做精细些的工作。
所以,那将近二百斤的负重,对修行有成的修士来说不算什么,对勤苦惯了的乡下汉子来说也不碍事,落在陶亭肩上就太艰难 了。
花孤竹找的理由令人无法反驳,陶亭也确实觉得有点太重了,他顺势放下背篓,嘿嘿一笑:“我看看没有坏嘛?”
一个孩子的家教如何,通常可以从他亲近的长辈中看出来。
弱者对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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