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县城坐车就要十几块钱,打滚起来成本太高。
容舜冷静地从中寻找自己想了解的情报,可是,易老二并不怎么谈论女儿们。
她说去南省打工就不回来的前夫,跟着前夫离开的大娃,说命苦的第二任丈夫,她第二个丈夫是个瘫子,在城里从事乞讨行业,半年才回来一趟,也赚不到什么钱。最奇葩的是,原来她还有个八娃,刚出生五个月,被孩子爸爸抱走了,在城里一起当乞丐……
据容舜所知,乞讨是个暴利行业,因为太赚钱了,所以被地下社团所控制。
易老二说她丈夫赚不到什么钱,这是个很存疑的事情。
如果说易老二的丈夫被地下社团所控制,赚不到钱很正常,可是,她丈夫来去自由,还能每半年回家一趟,这就说不太过去了。不管易老二的丈夫能赚多少钱,哪怕一个月寄回家一千块,五百块,这家人守着地都不至于过得这么不像样。
易老二说话没有条理,颠三倒四,还喜欢重复地强调,拉拉杂杂聊着非常繁琐。
司机骑着摩托从镇上采购回来,三大包东西,除了感冒药止疼片之类的常用药,还有米面油蛋,一些孩子爱吃的零食,另外还贴心地给容总准备了毛巾牙刷洗脸盆保温杯饭盒——能被安排来接待容舜的司机,必须懂眼色且周到。
容舜把粮食给易老二收好,再把零食给几个孩子分了,除了牙刷,其他毛巾保温杯什么的,见几个孩子喜欢,也都全部分给他们——钢铁直男容舜表示,我有把牙刷尽够了。
司机专门给容舜带了一个羊绒小毯子,并且和他商量:“容总,要不咱们回镇上住。”
镇上虽然条件也不好,好歹有个小宾馆,能
第693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