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衣飞石发作报复罢了。
若是被谢茂知道一切都是铠铠的自作主张,衣飞石全然不知情,他能饶得过衣飞石,可不代表他也能容忍铠铠肆意摆弄自己。衣飞石只怪自己没能在下界之前安排妥当,宁愿自己来扛这份罪过。
——若君上恢复了记忆,问罪此事,他可能会死,可能不会,铠铠则必死无疑。
铠铠听得懵懵的,我对君上做什么安排了?我没有私下安排什么啊,不都是主子你吩咐的么?
谢茂已经醒了,趴在床上赖皮:“小衣!”
“你随我来看看先生的前尘禁法是否松动。”衣飞石只叮嘱了一句,也无暇说太多。
铠铠就看见自家主子脚步轻盈眉眼含笑地抛下自己回到卧室,温柔地坐在床边,询问大半个胳膊都露在被子外边,趴着明显赖床的暴君:“我在。 先生还眯一会儿么? 还是这就起来了?”
谢茂勾勾手指。
衣飞石俯首帖耳。
下一秒,被谢茂搂住不放咬住嘴唇深深地亲了许久。
跟进来的铠铠顿时没眼看地捂住双眼,又把手指头咧开一道小缝偷瞄:这么早喊我来干什么!
谢茂翻身将衣飞石压在身下,准确地床底下掏出一只抱枕砸了出去——
可怜铠铠如今只有巴掌大小,那抱枕对它来说宛如庞然大物,砸一下顿时头晕眼花,他气咻咻地迈着小腿儿捂着脸跑了出去。好过分!暴君欺负铠铠!主子把他榨干!
一直折腾到上午快十点,被召来检查封印的铠铠才终于上场。
“请君上准许我进入灵台。”铠铠说。
谢茂的灵台可不是那么好进去的。
铠铠第一次能潜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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