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谆施礼:“哥哥,妾先告退。”
羡莞谆只能点头放他离开。
眼见两个侍虫扶着伊摩图门离开,羡莞谆抬头,刚刚还站在走廊上的丈夫也已经回了书房。他只能难堪地站在大厅里,身边一堆尽量低头假装不存在的侍虫,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伊摩图门在嫁入之后,一直显得很低调恭敬,问题是,伊摩图门根本不必亲自去争。
延嗣霆很自然地维护着年轻的小侧妻,羡莞谆一句重话役说出来,延嗣霆就把伊摩图门支走了。他以正室的权力棒打伊摩飒没什么问题,若是想动伊摩图门一根指头,延嗣霆就要发脾气。——正妻想要处置侧妻,需要理由。丈夫想要收拾妻室,哪里还需要理由?高兴就行。
羡莞谆也已经想明白了,他根本没打算对伊摩图门如何。可是,延嗣霆还是救场如此及时。
生生把羡莞谆闹得下不来台,气得差点吐血。
羡莞谆所不知道的是,伊摩图门此时的处境并不太好。
他跪在地上,白皙的脸颊上印着重重一道瘀痕。
——那不是巴掌打的。雄虫不会用裸手去抽身强体壮的雌虫,那也太蠢了些。
延嗣霆的书房里有一根二指粗的合金硬鞭,伊摩图门转述了谢茂的回答之后,延嗣霆就用合金硬鞭在伊摩图门脸上狠狠抽了一下。牙齿撞破口腔,鲜血瞬间顺着嘴角滑落,脸颊上也留下重重的瘀痕。
伊摩图门目无表情地垂睑跪着。
他原本应该劝说“甘霖久任”答应前来酒会,也不应该直接把延嗣清平留在空天堡垒。
因为魂契的控制,他应该做的努力全都被主动放弃了。在延嗣霆看来,他只能是办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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