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民的昏君、昏官,无一例外都要累得断气。
遍阅史籍,古往今来所有的开国皇帝、中兴圣祖,无一不是精力过人的猛人,打江山时鞍前马后,坐江山时勤政无比,回了后宫还能夜御十女,要没这点儿日天日地疯狂折腾的精气神,干不了大事。
太子显然是没有开国中兴的天命,哪怕他再有雄心魄力,精力体魄完全跟不上。
“你。”太子用手指了指谢茂,就似家里长辈对着顽劣孩童的无奈,“是不是你干的?”
“表哥说至高海印那事儿?”
谢茂也不等太子招呼,一屁股坐了下来,找太子书桌上的糖吃。
“出了一点儿意外。不是马上就收起来了吗?大清早的赵秘书带着几个军官堵我的门,唬得我以为京里兵谏呢……您吃得还真养生。”谢茂找了半天,只找到几个红枣,看来太子没有吃糖的习惯。
谢茂说话必然不是随口闲聊,一句“兵谏”,阿舍脸又黑了,上前抢走他手里的红枣:“我的。”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谢茂和太子就再没有见过面,也没有私下交流。包括太子强行升迁谢茂一事,事前没有沟通,事后没有叮嘱,谢茂当了大半年甩手掌柜,太子一声没吭。
现在谢茂见面就谈及这么敏感的事务,可见政治敏感度极高,又丝毫没想着置身事外,这是要分忧效力的意思。太子很满意,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毕竟是至亲骨肉,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自己人。
“我说的是谢润秋遇刺死亡的事。”太子示意自己面前的加密电话,“父亲刚刚打来电话。”
谢茂在神情上完全没有否认自己作案的样子,眼角带了点“对啊我干的漂亮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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