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明白我到底是谁,我们再来谈这个问题。”
谢茂拿起衣飞石手里的毛巾,擦了擦嘴,又摔回了台盆上,“无地自容!”
他转身欲走又突然回过身来,将衣飞石摁在洗手台上,低头狠狠咬住衣飞石的嘴唇,熟练地亲吻。
衣飞石被他咬得有点懵,被动地承受,感觉到他将啃咬改为亲吻之后,才慢慢地给了回应。你来我往温存了一阵,谢茂顾忌着衣飞石刚刚醒来久未饮食,生生压住了那一点念想,抽身起来。
见谢茂依然为那句“无地自容”满心不爽,衣飞石拉住他,说:“就算是夫妻,”
“就算?”
“不是‘勉强算’夫妻。”衣飞石连忙解释,“‘纵然是’夫妻,先生若能替我疗伤,不眠不休陪着是应该。我因受伤不能自治,先生熬更守夜陪着对我伤势也没什么好处……”
明明很浪漫的事情,被衣飞石描述一番,听起来确实有点造作与愚蠢。
“我陪你不高兴?”谢茂再次问。
“……高兴。”
“你高兴,我也高兴,这不是好处?”
“……”坏处也很多啊,您胳膊都僵了,不难受?可是,衣飞石被谢茂瞪了一眼,顿时腰有点软,心有点虚,嘴上被咬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
他到底不敢再顶嘴,只得默认了谢茂的“好处”说。
无论什么时候,陛下说的都对。
※
在酒店歇了两个晚上,家里打了几个电话来问怎么了,谢茂顺口说跟衣飞石出去玩两天。
家里两个妈妈都是手眼通天的角色,昆仑在酒店登记了房间,很快就被查到了,徐以方与宿贞都知道两个儿子在酒店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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