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爱慕感动都消失无踪,反而是一种很陌生的情愫。
事毕谢茂还抱着衣飞石躺了一会儿,直到阿鲁导演打电话来问情况,他才发现已经上午九点过了。
“你今天在酒店休息。”谢茂去浴室洗了澡,回来穿衣服时,吩咐也准备起床的衣飞石。
衣飞石并不知道自己身份暴露得彻底,为了伪装初次和男人做爱的直男,全程控制着反应,以百鬼善变改扮后的身体还得冒充小处男,这会儿就像被时速300公里的动车整列碾过,沉重中还有些羞耻的痛苦。
——他没有怀疑谢茂识破自己的身份,也是因为谢茂的态度。太刚直粗鲁了,不带一丝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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