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铠铠立时抱头鼠窜,立马招供:“君上您也不能过河拆桥,要没有我帮忙,您和我哥这会儿还不能睡一张床呢!”
这突兀的一句话戳中了衣飞石最心虚的地方。他即刻厉声喝止:“放肆!”
“你嚷嚷什么?”
一直好整以暇听着铠铠表演的谢茂突然爆发了。
手里原本要砸铠铠的太一镜唿地砸在了衣飞石的脸上!
衣飞石当然能躲得过,可是,他不敢躲。谢茂要砸铠铠时,太一镜挟着神器之威,打衣飞石终究舍不得下狠手,扔出去的太一镜并未带着神力,充其量就似一件死物。
硬邦邦的镜柄砸在衣飞石眉角,似有血渍一闪而逝——
衣飞石的眉角被太一镜划破一缕细口,伤口又立时被治愈,看上去就似眼花。
被狠狠砸了一下,衣飞石闭眼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他封印已解,这点小伤患落在身上不过清风拂面。
谢茂压了多半个月的焦躁喷涌而出,劈头盖脸照着衣飞石训斥:“我让你闭嘴不要再说话,你冲他嚷嚷什么?惯得你什么毛病?怎么?如今你修为再比我高了,身手再比我好了,吩咐不听你了?你还跪着做什么?站起来,拿手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一句‘放肆’听听?”
“臣不敢……”衣飞石连忙伏首告罪。
一句话没说完,谢茂已冷笑道:“你有什么不敢?你不是拿住我了么?左右都是我不敢。”
衣飞石被训得没脾气了,只能连连磕头。
这种情况下,磕头赔罪都是错误。谢茂看着他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就想发狂,一怒之下摊牌。
“行了,别演了。这个自称你弟弟的小东西满嘴谎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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