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茂闭上眼。
阖眼片刻之后,他突然问:“先生不必再去空间里么?”
——这是明知故问。恢复了记忆的衣飞石熟知天地奥妙,天道造化一直盯着谢茂不假,但谢茂强势应劫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骚操作。如今劫雷在谢茂体内,混淆了天道造化的耳目,天道造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谢茂,哪个是劫雷。怎么找他?
他不愿意对谢茂撒谎,可是,他必须这么问。不问就不正常了。
“嗯,不必去了。”谢茂将他搂在怀里,就似搂住奇珍异宝,片刻不愿放手。
衣飞石只觉罪孽深重。
※
日子不阴不阳地过着。
谢茂费尽心思讨好衣飞石,连游戏都去得少了,二人的感情始终有些不对味。
衣飞石对他的害怕似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本能,不管谢茂表现得如何温柔,只要脸上稍微失去了笑容,衣飞石就会低头找借口站起来。
谢茂气得够呛,我总不能跟傻子似的,一天二十四小时见人就咧嘴笑吧?
白天相处时就有些膈应了,夜里发生的事更奇怪。
自从谢茂闹过一次脾气撵人出门之后,衣飞石就变得很主动,和从前一样缠绵温驯。
然而,谢茂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爱。衣飞石所给他的热情中,始终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殷勤,却没有一点儿是真的——衣飞石并不享受与他的亲密,只是在认认真真努力地交任务。
并不是“与有情人做快乐事”,而是“有情人想做快乐事,我就陪他做”。
这让谢茂有一种强烈地被羞辱的感觉。他这样要强自尊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好几次谢茂做得憋火,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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