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泪水朦朦,说话依然爽朗:“孩子,你说。阿姨听着。”
“清涟不在了,您二位独自带着孩子在汉市,兄弟们隔得太远,没法儿时常照顾。要不您二位就带着孩子搬到京市居住。除了空气,京市的医疗、教育条件都更好,有事您给咱们打电话,来得也更快。”谢茂说。
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乡去一个陌生遥远的地方,对大部分老人来说都很艰难。
水父、水母不一样。他们都是附近小学的老师,儿子打小成绩好,优秀,一家人在街坊中很有体面声望。现在虾饺牺牲了,他们成了被同情的失独老人,水母拼死大龄产子,又被不少人戏谑嘲讽,水父每天出门买菜都低着头,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京市那套房子,是儿子的房子。京市,代表着他们从未亲近了解过的儿子的生活。
这对水母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她太思念大儿子了,哪怕有了小念念,她还是想涟涟。
“……这个决定比较重大,我们得商量几天。”水父说。
谢茂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说:“您随时通知我。”他没有对水父、水母未来在京市的生活做任何保证,这是两位很自立要强的老人,谢茂的保证不会对他们的判断产生任何影响。
吃过午饭之后,花卷刷了碗,炒面帮忙搞了卫生,下午谢茂等人就告辞了。
回京市不过两天,谢茂就接到了水父的电话。
【小谢,我和你阿姨打算到京市看看。】
“好,我给您二位买机票,您……”
【不用,我们已经买好票了。】
“……那您告诉我日期和航班号,我去接您。”
挂断电话之后,谢茂看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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