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孩子好,无可指摘。
可惜,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石一飞,而是衣飞石。
俗话说,端谁的碗,服谁的管。衣飞石并不需要依附常家,与宿贞划清界限之后,常家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当然不必考虑常家是什么想法。
“敬您是长辈。这话我只说一次。我此后是否修道,是否能得大道,皆不必贵家费心。我已经有先生了。至于我与先生是否在一起生活,这就更不必贵家费心了。从哪里论讲,都与贵家没关系。”
衣飞石眸色平静如昔,两句话掷地有声、毫不留情。
具体概括一下,这段话实际上只表达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他这情绪实在称不上太好。但凡常家再对他和谢茂的关系说一个字,他立马就要翻脸。
谢茂笑一笑,伸手搂住他胖乎乎的腰。这动作就似戳中了某个开关,情绪酝酿着的衣飞石马上就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一贯的沉静温和。
“赶时间,恕不奉陪。”谢茂也不打算和常家继续纠缠,搂着衣飞石就往外走。
常家自认处于绝对优势,对他俩毫不客气。问题是,他俩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小可怜儿。
常宿礼和常宿仁堵在小别墅门前,谢茂和衣飞石就从他们中间穿行。
他们俩都没有动。
反倒是一直站在后边的常居雷手持黄铜烟枪,咂了一口烟,轻轻吐出。
谢茂和衣飞石都看见了常燕飞瞬间变得紧张的脸色,那是常燕飞的提醒:危险!
确实很危险。
谢茂走出来时就全身戒备,烟圈从常居雷口鼻处喷溢出时,他就察觉到一股本能地危险。
风中没有异常的五行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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