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歌,来来回回两个调子,我不应该记错啊。
谢茂则觉得,朕小衣不可能弄错啊,这孩子怎么唱得跟小衣完全不一样?难道是双重幻象?每个人听到的歌都不同?
李吉却脸色大变。
他一把抢回自己的手机,用力太大,差点撞在床上。仓促爬起来之后顾不上保持平衡,歪歪斜斜地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拨通了心腹助理的电话:“秦辉,马上到厂里接我。”
他闷头往外走,仓皇之中撞在门上也顾不上呼痛,一心往外逃离。
卧室门打开之后,李吉也懵了。
门外没有路。
“这里到底是哪里?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路?”
李吉连滚带爬地回来,惊恐地看着谢茂,“是你在捣鬼对不对?”
“你跟我说,厂里不干净,有东西一直在厂里,迟早要作祟,你不是说要把它找出来吗?”
“你去搞它啊!你他吗搞我?我一个月给你五千块,你去打听打听,像你这样没学历每天不干活只会在监控室睡觉的退伍兵,谁会给你五千块?我他吗白养你啊!我对不起你吗?你他吗恩将仇报,你搞我?”
谢茂根本不理会在面前叫嚣的李吉,容舜立刻上前,不等他做出标准的保护措施,衣飞石已飞起一脚,狠踹在李吉小腹,本来就没站稳的李吉瞬间就横着飞了出去——
所有敢在御前叫嚣的人,衣飞石揍起来从不给脸,且毫无心理负担。
谢茂看的是门外那一片虚无。
和他昨夜在宿舍遭遇的禁阵,一模一样。
白露来了。
谢茂这会儿也有点头疼了。
昨晚他能破掉这个分不清来历的禁阵,利用
第33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