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道:“那可不行!正主儿去歇着了,咱们跟谁喝呀?”
谢范冲他翻个白眼:“跟我喝,跟我喝行了吧?谢茁,你小子长本事了啊?来人,上酒!”
孙崇是衣飞石亲兵,在西北时就是他服侍衣飞石起居,这会儿熟门熟路地扶着衣飞石去了观云小楼——衣飞石不住正经后堂,非要把这处观景别墅当做正房住,整个府上就他最大,他说要住这里,谁敢和他犟嘴?
刚近小楼警戒范围,孙崇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左右一看,果然四处都是岗哨,全是羽林卫自家弟兄。
服侍衣飞石两年了,孙崇岂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皇帝来了。
孙崇熟练地将身上兵刃解下,独自一人扶着衣飞石进了院门。
院子里,果然就站着一班御前侍卫,另有万岁跟前服侍的朱雨内侍长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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