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生随死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0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实在很少机会能出现在衣飞石的生命中,陡然听见皇帝说自己伤心,倒比惹了皇帝生气震怒更让衣飞石自责。
    他嗫嚅片刻,小声问:“那臣如何赔罪,陛下才能不伤心了?”
    谢茂被他逗得想笑,赔罪?男人之间还能怎么赔罪?
    他刚想说个荤笑话,衣飞石已低声道:“臣……还有下情回禀陛下。”
    衣飞石这一副隐隐带了点决心的口吻,把谢茂轻佻的荤笑话生生堵了回去。他心中悄悄竖起警讯,就怕衣飞石又放个不得了的大招,面上依旧宽和含笑,鼓励地说:“你说吧,朕听着呢。”
    ……衣飞石又卡壳了。
    谢茂自问极其沉得住气,这辈子登基大典也没像现在这么提着心,两人就这么呆呆地僵持了一瞬,衣飞石才低着头,小声说:“臣若是说错了,陛下罚……”
    “说错了就错了,长年累月相处,哪有不说错的时候?”谢茂一口截住他的担心,“你放宽心说,朕一早就答应了,咱们就好好说话,不发脾气,不说怪话。”
    衣飞石迟疑地看着他,他瞬间明白衣飞石的担心,保证道:“也不悄悄生气。”
    饶是如此,衣飞石还是斟酌了许久,才说:“臣今日着急出宫,顾忌陛下伺机驯服于臣,不过十之一二。”言下之意,还有更忌惮的事情,促使他匆匆忙忙不告而别。
    他说的当然是龙幼株。可是,这件事太不容易启齿了。
    所幸谢茂也不是傻子,只要衣飞石愿意与他沟通,他很容易就能从中得出结论。
    昨天发生的事不算复杂,重点在马万明,涉事者无非听事司与衣飞石、谢茂。既然衣飞石对谢茂的忌惮只有十之一二,那还有什么能让

第170节(6/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