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直在巔峰上下不来,这会儿稍得喘息之机,眼里还有着不自觉滑落的泪水,点头肯定地说:“恕臣狂妄,臣以为,陛下错了。”
“臣擅入陛下驻跸处,陛下宠爱臣,欲留臣活命服侍陛下,臣便感恩戴德,死罪可免,活罪岂可轻饶?陛下应该削臣宦爵,罚臣倖禄,或是施以杖刑,”
他说到这里脸有些红,“是真的杖刑,不是这个……这个陛下的‘杖刑’……”
谢茂听他说得认翼,初闻的荒谬感就淡了些,听得也更仔细了。
他是没有把握逼衣飞石说真话,不过,衣飞石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总还是听得出来的。
“是么?先前你不是还求朕饶了你么?这会儿又改主意了,觉得朕不该饶了你?”谢茂问。
衣飞石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也不敢说,你宠我没关系,我肯定不坑你,孰是以后别像宠我这样宠别人,别人没我这么担心你,坑你没商量一一这话说得也太不要脸了,隐隐还带看一点儿无法分辩的嫉妒。
衣飞石不敢嫉妒,更不敢担上嫉妒的名声。
所以,他只能把自己也一并扫进去,以身作则。
“臣先前也没想明白,后来才想明白了,陛下不该饶恕臣。”
“陛下,正所谓‘宠之以位,位极则贱,顺之以恩,恩竭则慢1’,陛下万乘之尊,臣等若得陛下青眼垂爱,是臣等三生有幸,就该为陛下效死不悔,伺必陛下恩宠颇位?若臣求陛下恩宠,就是臣居心不良,臣是小人,是佞臣,陛下就该厌弃臣……”
“等等,”谢茂打住他这离题万里的发挥,“朕现在是听明白了,你就是觉得,朕太宠你了?”
这么总结好像
第148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