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秋大战之中。
每每回想文帝与衣尚予之间的种种往事,谢茂都会从背后渗出细细的凉意。
说话间,谢茂胯下又渐渐地热了起来。
他稍微挺身,示意怀里爱人预备承欢,低头含住衣飞石的耳垂,轻声道:“朕不会图谋你,伤害你。小衣,朕喜欢你,相信朕。”
衣飞石对此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异议。
既然朝廷要玩红枣大棒的把戏,不是西北军背锅,就是府衙背锅。这十天里西北军清查奸细已经杀得血流成河,总不能让府衙来人再杀一遍吧?
拋开“我是西北军,陛下是朝廷”的念头,从大局考量,本也是西北军来背负杀名最妥当。
被皇帝从背后轻轻顶了两下,熟悉的滋味从尾骨涌起,衣飞石翘起玉臀迎合顶撞,早已等候多时的甬道不住收缩,粗硕充实的撞击一次次点开体内最隐秘的刺激处。
他紧紧握着谢茂搂着他腰身的胳膊,尽量清晰地回话:“边军镇反,府衙安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职守本分,臣明白。”
谢茂被衣飞石“边军镶反、府衙安民”八个字撩得不行,两手紧紧搂着他腰肢,粗喘着啃噬他的耳垂:“宝贝儿,小衣,朕真恨不得吃了你。”话音刚落,就翻身将衣飞石压在身下,用力挺身动作。
突如其来的热情击溃了衣飞石,他被顶得不住呻吟,混乱地求饶:“陛下,陛下……”
谢茂发起疯来就如野兽,衣飞石更不可能在床上对皇帝动武,被欺负得汗泪齐流。
一直到夜里二更时,谢茂才口干舌燥地停下动作,喘息着射精。他把衣飞石翻过身来,看着衣飞石身前一片狼藉,略得意地问:“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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