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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随死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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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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蝇:“陛下,臣做错了事,求您明示。”
    他这是正正经经领教训,没有脱裤子耍流氓。
    然而,谢茂掂掂手里戒尺,仍旧抽在他怀里的假屁股上,啪!
    ——朕要是舍得打你,让人抱这个假屁股出来干嘛?当朕不敢打你吗?舍不得而已!
    衣飞石整个人都不好了,抱着那个假屁股,推出去也不是,继续抱着尴尬得不行,小声说:“您打这个……臣也不知道疼……”
    “朕是让你疼么?”谢茂问。
    衣飞石老实摇头:“不是。陛下一向爱惜臣,不教臣难过。”
    “朕对待爱卿,十分地蛮不讲理么?”
    衣飞石还是很老实:“没有十分。大约八分……七分。”
    谢茂被他给噎的,反手就是狠狠一戒尺抽在假屁股上。
    衣飞石眼力过人,谢茂才动手他就知道那戒尺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怀里抱着的东西太羞耻了,戒尺落下的瞬间,他还是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真是比他自己亲自挨揍还羞耻。
    完了衣飞石还得赶忙改口:“臣知错,陛下通情达理,从来没有蛮不讲理。”
    “朕上午没有允你进宫,心里难过了么?”谢茂话锋突转。
    是有些难过的。衣飞石低声道:“臣不敢。陛下万几宸翰政事繁忙,闲暇时能召臣侍奉一二,臣已感恩不尽,岂敢心存怨望不甘?臣没有,陛下明鉴。”
    “你撒谎时声调比平常平一些。”谢茂第一次向衣飞石传授自己两辈子总结的经验。
    被常人拆穿撒谎,不过是打个哈哈笑一笑。被皇帝拆穿了撒谎,那就有个独特的罪名,叫欺君罔上。
    “臣是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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