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另请北府太守秋守志前来坐镇抚军。
李仰璀虽在丈雪城经营十余年,然而他手底下势力纵横交错,也算是内斗了十余年。
相比起衣尚予对治下的统治力,李家在丈雪城就差得太远了,有六王执王命旗牌坐镇,北府太守也赶来主持大局,北军并没有人愿意闹事。——闹什么事?李家几口子内斗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说他们自己斗死了,没一个人觉得奇怪。
李家会落到这步田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太后皱眉问道:“冰娘呢?”
这就是谢茂觉得阴差阳错的地方了。
李二郎欲在正旦家宴毒杀父母兄弟,林夫人也恰好想在那一天杀了李鲜——她是个骄傲的女人,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痴痴呆呆的活下去。她宁愿杀了李鲜。
李二郎将鸩毒下在了羊肉羹中,边城风俗,正旦当日不分年女老幼都要吃一碗羊羹,吃不起羊肉的,用羊骨汤熬菜也要煮一锅羊羹。李家在丈雪城日久,也年年遵循着此地风俗。
再次碰巧的是,林夫人也选择了在羊肉羹中下毒。不过,她将毒放在了李鲜的碗里。
碗里有毒,羹中也有毒。李鲜吃的那一碗羹,毒性极强。
李鲜被吓得疯疯傻傻痴痴呆呆,依然最敬爱父亲,端起母亲给的羊肉羹就往父亲嘴里喂,不断说:“阿父,吃,阿父,好吃。”
林夫人不及劝阻,李仰璀已经吃了一口。
仅仅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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