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离别了。
明明在长公主府时,他有父亲有兄长有小妹,也没有这么矫情……
不知道是药材起了作用,还是温泉水本身的纾缓作用,他放松地散在池子里,心里只剩下后悔:最羞耻的当然是昨夜竟然贪玩到忘了做功课,最后悔的则是蛮横开弓六百次,非但没有加练自罚取悦太后,反而被太后哭到了这里来反省……
谢茂拎着一壶莲花水蹑手蹑脚地靠近,闭目休憩的衣飞石一动没动。
“别装了。”谢茂顿觉无趣。衣飞石那耳力,不可能听不见有人靠近。
衣飞石故作惊讶地睁眼,慌忙起身:“陛下怎么来了?”
谢茂笑道:“朕和娘娘是来陪你呀。怎能扔下你独自去山上?你乖些,加一件衣裳,待会在这里竖一个屏风,你要起身休息时,就去屏风后休息。太后与朕就在这里打叶子牌,允你参一股……要不你挑个人,替你打?”
“好呀!卫烈,卫烈!快来帮我打牌!”衣飞石大喜过望!
他才不在乎在一起能做什么,只要皇帝和太后都在身边,做什么都行。
第60章 振衣飞石(60)
皇帝母子在皇庄待了两天,第三天就启程回京去了。
衣飞石再没有了念想,膝头瘀伤也已痊愈,在皇帝、太后回京的当天,他就给住在山下的徐屈送了信儿,带上亲兵与皇帝赐下的一队羽林卫,先往襄州赴任。
满朝文武都提心吊胆地等着国丧的噩耗,哪晓得长信宫“一天比一天好转”,皇帝还放风声说皇庄气候宜人,要在西郊修建行宫,供奉太后冬季养沐。吓得内阁主管钱粮的陈阁老与户部裴尚书隔三差五地跟皇帝哭穷,表示国库真没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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