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玖跪坐在他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她取出一枚药丸喂他服下，“这是我新做的药丸，我就猜到您会出手。”
钱筠泽看着掌心的小纸人，一时失神。
“刚才差点儿没能护住他。”他叹了一声，眉头皱起。
苏牧成用来假死的纸人，被钱筠泽以秘术强行复原，从死灰变回纸人，又将替死纸人变成活分身，这等逆天禁术本就耗费精力，又何况他在暗中数次借力给苏牧成。
他耗损了太多精力。
宫玖刚开始不明白公子为什么一定要在暗处，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
苏老都做到那份上了，殷正决那老东西竟还死不了。
他现在死不了，就算公子出面，他也还是会有那么一线生机。
所以，与其早早暴露，不如继续蛰伏。
“公子，您早就算到他这次死不了，会有一线生机？”宫玖问。
钱筠泽却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咳着，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句：“这一线生机可真是天道对他的厚爱啊。”
微顿，他温软的声线转冷，“可是，不是每一次，他都能这么好运。”
宫玖想到什么，突然问他：“公子，剩下的计划，您放弃了吗？”
钱筠泽微微一怔，偏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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