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一听都懵了：“天越！你已经不是可以任性的年纪了！”
沈燃也咬着牙：“简直是在自掘坟墓！”
“妈，在你们明明知晓二叔犯了错却纵容的时候，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沈天越说完，又转身出了门。
这个家，真的越来越不像家了。
出了沈宅后，沈天越直接去了自己的公寓。
到了公寓后，沈天越连灯也没开，直接扔了公文包就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天越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沈天羽割腕自杀出院之后，为了防止她再次想不开，他亲自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公寓。
但是现在，客厅里的连灯都没开。
沈天越坐了起来，叫了一声：“天羽。”
没有听到应答声，沈天越正想要准备站起来。
“大哥。”
房间的走廊出忽然传来沈天羽的声音。
沈天越松了一口气：“怎么不开灯？”
“大哥不也没开吗？”沈天羽走到客厅。
沈天越揉了揉额头：“天羽，吃过晚饭了吗？”
“大哥，我爸被判了多久？”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话，让沈天越有些不舒服，他站了起来，走到开关处伸手将灯打开。
沈天羽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站在房间门口，脸上依旧毫无血色。
一蹶不振这个词，似乎成了形容沈天羽最贴切的词。
“一审是三年。”
沈天羽脸上忽然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我爸是不是要提起上诉？你会继续替他辩护吗？”
沈天越皱着应了一声：“嗯。”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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