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满身淌血,肚腹之间插着一把匕首!一旁高几上的梅瓶都被打翻了,水洒了叔父一头一脸。”
说话间,众人来到了书庐。自从事发后,纪老头就派了人看管此处,等闲不许进出。踏进里间,一股阴寒难闻的气味扑来,很有几分阴间地府的味道。
书庐十分开阔,一个角落被隔成净房,另一头隔出一间可供休憩的卧房,里面还放有铺盖被褥,其余便是一些简单的家什,地上还一口空的大木箱子。比较醒目的是两座高至屋顶的书架——说是书架,其实上面放的多是金木原石,雕刻好的成品,或半成品。其中一座书架已倒在地上,上面的东西都摔砸的乱七八糟。
巨大的南窗侧旁摆放了一张巨大案几,足有两张条桌拼起来那么大,上头横七竖八的堆着大大小小好几把刻刀,另数把雕锥,锉刀,磨石,墨斗,细笔,还有许多金石竹木之物——想来这就是梁尚的工作台了。
“就是那儿!”梁侗指着靠西的那面墙,地板和与裹绒的墙面还残留着成片的黑红色血渍,“我们冲进来时,尚叔父就垂头靠在墙边,双膝屈起,身上直直的插着一柄短刀……呃,也可能是匕首,叔母瘫坐在地上,惊颤不能言语。”
“……就这么简单。”少商听完后,一时摸不清头脑,“是不是曲夫人送古籍时与梁公子发生了争执,然后失手错杀了?”
梁侗苦笑道:“并非如此。昨日事情刚闹起来时,老夫人差点要生吃了叔母……”
梁遐冷哼一声:“母子连心,目睹兄长惨死,家母神魂欲灭,想要报仇雪恨也是人之常情。”
梁侗连忙告罪自己言辞不妥,继续道:“可是夫子摸到尚叔父的尸首已经冰冷,便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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