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从未这么想过!”少商大喊出声。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也呆了一下。
想当初,病急乱投医之际,她想过袁慎娶了何昭君,想过皇帝让皇子娶了何昭君,甚至还想过哪位楼家兄长绝婚后娶了何昭君,可她却从未想过让凌不疑去娶何昭君。
“你只是嘴里说说罢了。”凌不疑冷冷道。
“不不,是真的。”少商急切道,她再吊儿郎当,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开玩笑,“我觉得,我觉得……”她满肚子理由,“我觉得你是很好很好的人,你救了那么多人,帮过我那么多次。你应该配这世上最好最好的新妇!不是那些尖酸刻薄的所谓贵女,不是何昭君,也不是我……”
凌不疑眉目舒展,目光柔暖,宛如冰河乍融。
“我现在只是将阿垚当做我的,我的挚友,至交好友!”少商见他不说话,当他误会未消,急急道,“若我有半分虚言,叫我有如此樽!”说着她捧起书案上洗笔的陶樽,用力往地上摔去。
只听‘啪啦’一声巨响,陶樽被砸的四散碎裂,少商的裙摆也被溅了好些水。
“别动!”凌不疑疾声呵道。
少商当然不敢动。这年头人们在室内都是脱鞋穿袜的,若踩到了碎陶片可不是好玩的。
阿苎闻声,急慌慌的要进来,凌不疑朝外面道:“没什么事,你们别进来,给我一把笤帚。”阿苎十分想破门而入,却记着萧夫人曾说要她尽量听从凌不疑的吩咐。
凌不疑从外面接过滕竹笤帚,左手轻甩,将宽如流云的长长袖摆绕在左臂上,末端握在掌心中,同时纤长有力的手指又轻轻提起右臂袖袍。然后,在女孩的瞠目结舌下,这位以美貌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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