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当年依附凌家而居,想来没什么家世。如此看来,凌侯倒是深情之人,那么多高门世族的女子不要,而是娶了自家寡居的外妹。”
“休得胡言。”萧夫人沉声道,“他们都是凌不疑的长辈。”
少商嘟嘟嘴,不说话了。
程始深觉妻子文韬武略,可在收拾女儿这小冤家上就不如自己了,他板着脸道:“好啦,凌家就这么点事,嫋嫋如今也知道了,你对这桩婚事有看法就赶紧说出来,皇帝金口玉言发了话,你若没什么异议,咱们就各自洗洗睡,也别折腾了!”
“不不不,阿父,我有看法的!”少商立刻咬饵,赶紧膝行上前数步。
“那你倒是说呀。”程颂看幼妹慌头慌脑的,笑骂着。
少商小大人般叹气,半刻才道:“这么说,不算凌家那些乱七八糟的,楼家也不见得清净。可是,在我心中阿垚干净剔透,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我都能摸个七八成。他又愿意听我的话,将来我们会过什么样的日子,走什么样的路,我大概齐都有数。可凌不疑则不然……”她斟酌了一下语气,伤感道,“他就如巫山云雾,我看不清也摸不着……”
“摸还是摸过的。”程少宫酸溜溜道,“我听老程顺说,前日还是他拉扯你下车舆的呢。”
少商立刻一点也不伤感了,直着脖子向萧夫人告状:“阿母给我告诉你,少宫他可风流了!您去搜他的箱笼看看,包管能找出许多粉巾绢帕香囊花叶简什么的,都是外面的小女娘给他的,说不得还有示爱书函呢!”
“少商你……”程少宫立刻急了,面孔涨成猪肝,“阿母您别听她的,那都是别人硬塞给我的!嫋嫋她上回去探望凌不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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