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待少商支走楼垚屏退侍婢,才道:“好啦,说。皇甫仪跟你说什么了?”她还不知道前任未婚夫的德性?!
少商忙将皇甫仪昨夜所说的简要叙述一遍,然后道:“……叔母,他说的都是真的,没有诓骗我,是不是?”
桑氏静静听完这些,嘴角挑起一抹讥嘲之意:“他倒是个大孝子,这么一段曲折的故事,他讲来讲去,却漏下了最要紧的一个人。”
少商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拍案道:“我知道。就是那个孤女,皇甫夫子定是漏下了她的许多事?!”
“你耳朵生反了么,我说的是‘大孝子’!”桑氏戳着侄女的额头笑骂,又不屑道,“戚氏其人,不值一提。作出一副孤苦无依之状,以为能骗过所有人。后来倒是得偿心愿了,登门入室成了皇甫夫人,难道就很快活了么?”
少商一呆:“啊,她还是,还是嫁了……”若说叔父程止是个大猪蹄子,这皇甫仪就是猪脚毛!昨夜说的那么真诚可怜,口口声声‘那孤女不及未婚妻万一’,结果转头就娶了她?!
桑氏见侄女几有炸毛之势,笑道:“你别急,信叔母一句,戚氏嫁了过去,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这些年,她过的怕是比囚室中的犯人强不了多少。”
少商安静下来,若有所思。
桑氏继续道:“皇甫仪漏下的,是其母荼夫人。”
少商啧了一声。得了,白莲小三恶毒婆母都齐了,幸亏叔母逃的利索,不然现在哪能和叔父一天到晚的发狗粮,全然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
“这荼夫人怎么了,不是说后来皇甫家的孤寡老幼都由您照看么,吃您的用您的,还敢在您跟前拿捏什么呀?”
第43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