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乱走一气,走累了也就没力气烦了。此时程府正堂和东院满是宴酢之声,宾客如云,奴婢如梭,少商冷漠的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往西侧院落而去。
这座府邸占地不小,程家搬入后人手和时间都不足,因此许多地方还没整理好。比如西侧这片小小的山坡,据说万老夫人喜好静僻,也不曾打理。于是少商放眼望去,就是三两处歪七扭八的山石,一小片结了冰的池塘,还有分辨不出品种的老枯树十余株。
若以上辈子的体力,少商大约可以把这座山坡踩个四五遍不止,但如今才爬至馒头顶她就气喘如牛,在艰难的溜回馒头底后,她抖腿挪到池塘边,找了块干燥冰冷的大圆石趴着。
慢慢在圆石上挪正自己的坐姿,少商忽想起上辈子读过的一个老故事——
刚退休的前任花魁第n次拒绝了苦追自己多年的痴心人,表示红尘疲惫,自己无意结婚,然后就隐没人间了。许多年后,那痴心人再次遇到花魁,发现她已嫁了个平凡的丈夫,并且生儿育女,每日柴米油盐。
痴心人崩溃:你既然愿意嫁人,为何不嫁我?你老公也没比我有钱多少呀。
花魁回答:你会弹琴唱歌,他连五线谱都看不懂;你遍览群书,他只爱看杂志报纸;你器宇轩昂,他比我还矮三寸。可有一桩好处,他以前从没见过我或听说过我,是以也不知道我的过去,只当我是个孤身的寡妇,所以我嫁他。
痴心人傻了:我从不曾介意你的过去呀。
花魁回答:不介意不如不知道,我累了,亦不是坚强之人,不想再为过去费心。
少商很对这句‘不介意不如不知道’真是心有戚戚焉,人没那么脆弱,不需要那么多同情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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