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
俞采玲听出这是‘好叔母’葛氏欣喜又松口气的声音。
“宫里的侍医果然了得,几服药下去就见效了,贺喜君姑,贺喜婿伯,贺喜姒妇……”
还不待葛氏热切的说下去,只听一个阴阳怪气的老妇声音道,“别一头热了,旁人还以为咱们把他们女儿怎样了呢。十年不管不顾,咱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没功劳也有苦劳,小娃娃哪有不病的,不过烧了几日就鸡飞狗跳哭哭搡搡的。这么不放心,不如自己养去。”
俞采玲好容易睁开眼,只见屋里拉拉杂杂跪坐了十几个仆妇奴婢打扮的人,她循适才的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肥壮高大的老妇被一众奴婢围着端坐在一张刷漆得油亮的檀木胡床上,身着一件暗紫色直领长袍,隐隐绰绰绣了好些金线花纹在上头,腰上宽宽松松用一条四五指宽的玉带系着,头上只一个后脑的圆髻并一支长长的发笄,细细看去,那长笄居然通体黄金,粗若烧柴棍,又看她耳垂上却串了好大一枚赤金珰,几乎把耳朵坠下去了,在夜晚的烛火下,看着尤为亮闪闪的。
俞采玲看得火大,心道你丫开金铺的么,怎么不往鼻孔里插两支金筷子充充大象镶金牙?!
这老妇面庞拉得老长,眼神不屑,仿佛时时不满似的。身旁跽坐着葛氏及三五个奴婢,或端漆盘,或掌手炉,排场甚大。只有一边的葛氏双手空空,不安的看着俞采玲这边。
俞采玲这才发现自己床榻旁正坐着一对中年男女。那男子高大魁梧,因脸上蓄了一把大胡子看不清面目,里着赤色絮袍,外披暗紫色大袍,袒右臂,双腕皆扣了一副暗金沉铁的护腕,一副武将打扮。
这男子明明已
第3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