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是她的女儿。
她第一次理解母爱为什么被称之为伟大,是从她那个被称作疯子的亲生母亲身上,哪怕她世界里所有的清明都已经殆尽,却还是独留下对女儿的那一份舐犊情深,经年不变。
傅怀安看得出林暖平静之下的隐忍。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细白秀气的小手捏着筷子,小口小口的把那碗面吃完。
那夜,林暖睡得很安稳。
不知道是因为累极的缘故,还是因为背后那一堵温墙把她包裹于温暖之中,温暖着她的缘故。
……
第二天,林暖到家时,白晓年见林暖身上穿着新衣服,手里拎着旧衣服,没等林暖换完鞋,人就站在玄关口,没追问林暖彻夜不归的事情,白晓年开口语气里皆是笃定:“昨晚和傅怀安在一起?!”
被白晓年识破,林暖耳根一红,把包搁在穿上棉质拖鞋,拎着脏衣服往洗手间走。
白晓年跟在林暖身后,见林暖分离出内一衣裤,把外衣塞进洗衣机里,又问:“怎么样……这一晚上下来,傅怀安答应帮你了吗?!”
林暖给洗衣机里添上洗衣液,从堵在洗手间门口的白晓年身上挤出来,往厨房走,避重就轻佯装不耐的反问来掩饰自己内心局促:“什么一晚上下来?!”
你为什么舍近求远?!【209】
嘶哑明显的嗓音出口,林暖想到昨晚,面颊发烫。
想起今天早上傅怀安送她回来时,在路上药店买了喉糖放进她包里,她忍不住面红耳赤。
白晓年抱臂看着林暖的背影,声音不紧不慢:“你别和我说傅怀安这种身价成谜……最起码过几个亿的大老板这么纯情,昨晚只是和你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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