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亦醉亦歌亦山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怀炉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一眼,要比仇恨、比暴怒都更伤人心。
    常歌眼中,尽是漠不关心。
    祝政低了头,乱了的青丝轻轻落下肩头,遮了他的面色。
    冬日里的建平着实冷的紧。他素爱宽袍广袖,冬日里冷风呼呼地自袖口漫灌,将他的小臂冻得几乎无觉,将他手指冻得僵硬。
    他强行弯了弯快没有知觉的指尖,摸了摸袖袋中的金玉酥。这枚是他上城门楼之前特意换的新的。只是昨日里兵士将他捆的紧,都有些勒坏了。
    他半是惋惜半是惆怅地摸着这枚金玉酥,却见祝如歌急急跑来,塞了个裹着棉布的铜怀炉进了囚车。
    祝政一惊,竟忘了伸手接怀炉。
    “你接着!将军说你没受过冷,别冻着了、还要用我们的军医。”祝如歌见他不接,又将铜怀炉向前伸了伸,急声说道。
    祝政动了动快要无觉的胳膊,轻轻接了怀炉。他在岁暮寒天之中,触到了一点点暖心的温度。
    “你要还冷,就再叫我。”祝如歌说着,脚下打算离开。
    祝政开口叫住了他:“慢着。”
    “你还有什么事?我急着要回去照顾我家将军。”
    祝政捏了捏拳,强行让僵硬的指节恢复些知觉。
    他从左边袖袋中掏出一个挤得有些变形了的油纸包,递予祝如歌。祝政心中尽是情绪翻腾,音色听起来倒颇为平静:
    “将这个,送予你家将军。”
    祝如歌皱着眉头望着这个挤的皱皱巴巴的油纸包,说:“挤成这样子,怎么还送给我家将军啊……”
    祝政将这个油纸包放入祝如歌手心,又合了他的手指强行让如歌握紧这枚金玉酥。他手的冰凉程度

怀炉(2/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