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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醉亦歌亦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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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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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怎的,还不合将军胃口?”
    常歌见他提及此事,将眉一拧,带些愠怒说道:“祝政!你还敢提。”
    祝政一脸淡然:“你大胆。你叫扶胥、叫吾王,怎的还敢直呼其名。”
    常歌冷笑:“大周亡了。”
    “大周亡不亡,我都是你的王。”祝政望着他,轻声说道。
    常歌望着眼前面若冷玉之人,眉目之间,仍依稀可见十几年前的玄衣少年。
    他第一次见这玄衣少年,正是被父亲引着跪下。
    父帅对他说:“他,就是你未来的王。”
    常歌十七从戎,八年以来,他为了眼前这位曾经的周天子,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他曾是祝政最锋利的刀、是祝政最狠戾的牙。八年征战,外定江山、内平藩乱,杀伐决断,一统军心。
    未曾想到,一次战役,他鏖战两年归来,祝政在城门楼上迎接,却命人将他拿下,又赶去地牢,迫着他饮了一杯鸩酒。
    从那时起,“玉面将军”常歌便不在人世。
    常歌望着眼前一如冷面君子的山河先生,像他曾经阴晴不定的王,却更像一位倜傥书生。但无论哪个,常歌都摸不透他的心思。
    祝政见他定定出神,说:“看来益州的酒清冽,一杯就将将军吃倒了。”
    常歌作了一揖,说:“先生真胆识,身入虎穴还不忘讥讽。”
    祝政短笑一声。他问道:“将军上庸一役,重挫魏军,妙极妙极。”
    “多亏益州主公不弃。”常歌答道。
    “只是……不知将军和镇北将军俱回锦官城,上庸现下,却还守不守得住。”
    常歌眉头一皱。
    祝政不再理会

山河(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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