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触碰。
呼~
顾少伤身后，一袭白衣的王原始面色平静，看了一眼有些惶恐的黄牛，说道：“早就听闻，那圣牛王如癫似狂，果不其然！竟然违逆妖帝与万族的盟约，回去之后，不会有好果子吃。”
妖帝威震苍茫，他定下的铁则，一旦违背，根本不在意你是什么人。
虽然圣牛王只是意志碰撞，但也难免受到惩罚。
“错非此地，圣牛王想要对我出手，恐怕难以幸免。”
顾少伤微微摇头，啧啧赞叹。
他的意志与诸天镜沟通着，随时可以跨越时空，隔绝联系，千万之一的刹那他就可以从容遁走大千，纵使圣牛王如何强大，也追不上他。
他敢出来，当然不是找死。
“为你得罪圣牛王，这代价有些大.......”
顾少伤轻轻敲击座下黄牛，摇头不已。
若不是那一滴大道青牛的血液对他有用，陈子昂的遭遇，又让他有些触动，他肯定不会收下这个坐骑。
“不过一时之气罢了，在人族，圣牛王没有什么威胁。”
王原始负手而立，眸光平静，道：“再说，以人族与妖族的关系，即使没有这黄牛，你也已经是妖族的眼中钉了。”
不光是顾少伤，包括他在内，所有有望晋升先天神圣的天骄，无一不是妖族的眼中钉。
当年的林玄龙与大明山的那条老龙，梁子也是那么结下了的。
圣牛王出手，与其说是气愤顾少伤骑乘黄牛，倒不如说，他击败天人帝释之后，也上了妖族的必杀名单。
毕竟，妖族虽是后起之秀，但是，当年的人族，才是苍茫大陆的无上霸主！
第715章 神圣碰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