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
“蒋乾,”方映桢一眨眼,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掉在蒋乾的手背上,温度滚烫,“你别推开我一个人躲起来好不好?”
蒋乾被他的眼泪弄得心烦意乱,每次只要看到方映桢哭,他就会控制不住地难受,比发病还难受。
于是他伸手,很潦草地在方映桢的脸上抹了几下,告诉他:“不要哭了。”
“好,我不哭,”方映桢一抽一抽的,点了点头,又很认真地看他,“那你可不可以别不要我?”
没有人可以抵抗得住方映桢这只哭得很厉害的小狗,蒋乾以为自己铁石心肠,但是他失败了。
“这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困难,”方映桢抹掉蒋乾手背上的眼泪,低头很重地在那些牙印上亲了一下,“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困难,特别特别小。”
“......”
“真的特别特别小。”方映桢大概是还醉着,嘴里不停重复,末了抬起红红的眼睛看他,“我们只要努力一下,就可以过去的,你信......”
蒋乾堵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