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桢啧了一声,“张静出轨,那我还能让她继续待我爸身边吗?方赋英能忍,我都不能。”
“看不出你还挺想着你爸。”蒋乾又随便拿了包牛肉干,扔到他身上。
“那个薯片也帮我拿一盒谢谢,”方映桢指了一下,又道,“我那是,啧,我跟方赋英,那是家庭内部恩怨,碰上这种事儿,他也够可怜的了,我不能坐视不管,那也太没人性了。”
“其实你也有一点故意报复的心理。”蒋乾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方映桢反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还剩两三天开学,方映桢说要把照片拿给方赋英的事儿也没实行,专忙着赶暑假作业了,在乡下的时候每天都跟着韩爷爷到处跑,偶尔被蒋乾抓到才老老实实写作业,作业进度和蒋乾落了一大截,蒋乾还毫无人性地不提醒他。
直到回到家,方映桢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边怪蒋乾一边补作业补到痛苦地揪头发。
某人端着水杯从客厅飘过,丢下一句“活该”又飘走了。
方映桢气得鼻孔冒烟。
开学的前一天早上,方映桢终于熬夜补好了所有作业,打算回床上好好补觉,手机的备忘录提醒滴滴滴地响起来。
方映桢拿起来一看,上边儿写着:老方生日。
这么重要的日子都给忘掉了!
方映桢连忙把还在睡懒觉的蒋乾拽起来,不由分说就把人拉出了门。
一上公车,方映桢才交代道:“今天是我爷爷生日,方赋英他们肯定是要到疗养公寓接我爷爷去庆生的,我们早点儿去给他过一个,能不碰上方赋英就不碰上。”
“蛋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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