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了的感觉,很踏实,没有那么不顾一切想要逃跑的冲动了。
方映桢洗好澡,拉开一点儿门,伸手去摸毛巾,擦干之后又去摸睡衣。
看大小应该是蒋乾的,虽然蒋乾比他高很多,穿着应该也还凑合,方映桢想着,发现睡衣裤中间卷着一条新的内裤,标签都没拆。
“......”
这个好像不太凑合。
方映桢穿好衣服走出去,看到放衣服的地方还放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
给他准备的吗。
方映桢愣了一下,突然觉得鼻子很酸,像是被强行灌了很多醋一样。
他套上毛衣,擦着头发走了出去。
蒋乾正站在厨房里泡东西,听到动静转身看了他一眼:“在泡药。”
“给,我的吗?”方映桢问,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行。
蒋乾嗯了一声,拿着杯子走过来,把杯子递给他:“喝吧,退烧的。”
“苦吗?”方映桢小声问。
蒋乾避开他可怜巴巴的目光:“有一点。”
方映桢拧着眉,还是把药喝掉了。
“这也太苦了,怎么只是有一点?”他很虚弱地抱怨完,起身要去洗杯子,被蒋乾拽住了手腕。
方映桢低垂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不解地看着他。
“我洗就好。”蒋乾松开他的手腕,解释。
“哦,”方映桢点点头,“那什么,学霸,借你家沙发睡一......”
“你睡床吧。”蒋乾说。
“什么?”方映桢抬头看着他。
“这个我睡。”蒋乾极不自然地指了指沙发。
方映桢是个认床的人,不过蒋乾的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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