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上周周测的时候做到过,只不过变形了一下,我把那道题找出来再给你讲一......”
“不用了啊......”方映桢小声地喊。
“你说什么?”
“没什么啊,哈哈。”
蒋乾那边响起翻书的声音,方映桢欲哭无泪。
几秒之后,蒋乾念题的声音重新灌入耳朵。
方映桢无声地叹口气,把手机放在耳边,缓慢地钻到了被子里。被褥柔软,不久之前就开始汹涌的睡意又逐渐冒了上来。
再加之......蒋乾念题的声音有些低,比平时要软,像是在哄人一样,听着很舒服,让他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方映桢没控制住,阖上眼皮,头慢慢、慢慢地一歪,睡了过去。
“......”
蒋乾讲方程式讲到一半,话筒里传来对方均匀的呼吸声。
“方映桢?”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呼吸声依旧均匀,听起来睡得很好。
蒋乾低头看了看茶几上自己写满一整张的草稿纸,没什么表情地盖了笔,把电话给挂掉了。
法斗贴在玻璃缸上,探着脑袋在看他。
蒋乾和它对视一会儿,问它:“我讲题很无聊还是,我人很无聊?”
法斗缩回了壳里。
蒋乾坐着自己想了几分钟,有一些想明白了。
应该是讲题和自己本身,都很无聊。
第二天方映桢醒来,记起了临睡前发生的事情,怀着万分羞愧的心情去了学校。好在月考没结束,今天还要考一天的试,上午人基本上都在考场里待着,不怎么能见到蒋乾。
不过中午有场午休,两人还是得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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