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乾没说话,伸手到口袋里去摸手机,手臂被人拽住,他抬头看着方映桢,不解。
“算了。”方映桢用很低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算了。”
蒋乾虽然不解,但还是照他说的,没把手机拿出来。
方映桢松开拽住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在下雨,不是很大。
但是没带伞。
方映桢冒着雨往校门口走,被门卫拦了一下:“通校卡呢同学?”
方映桢在口袋里一通乱摸,摸出来递给他。
门卫接过去看了一眼,放他出去了。
出了校门方映桢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去哪里。身上很冷,最冷的还是胸口,空落落的,像是有人在这里洒了一大把冰块。
方映桢抹了一把被雨淋湿的脸,抱着胳膊在校门口旁边一个车棚子里蹲下来。
薄薄的雨幕里各种光影交错复杂,马路像是被倒上了一层颜色稀奇古怪的油漆。
鼻尖嗅着冰冷的空气,方映桢突然有些想哭。
想老妈,还想老方。
还委屈。
其实这么些年已经很少会为方赋英的误解而感到委屈了,方映桢不喜欢替自己辩解,也没那个耐心。
但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因为......这几年被误解被讨厌的人生里,出现了第一个为他说话的人。
方映桢吸了一下鼻子,把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打算起身。
头顶上突然出现一把伞,他愣愣地抬头,撞进蒋乾那双没有情绪的漆黑眼睛里。
“我送你到地铁口。”蒋乾说。
方映桢缓慢地站了起来,因为蹲太久有些晕,蒋乾及时地伸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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