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殷双唇抿紧,眼睛告诫地盯着他。
莫沫讨好地:“你这样搞得我七上八下,我也不好受。”
罗殷下`身缓缓摆动,起先只试探地浅浅插入,越进越深后才,动作才大开大合。痛比爽来得更直接,可莫沫光是看着罗殷也情难自制的模样,竟有些自虐的快感。
罗殷微微抬着下巴,显出越发分明的脖颈和喉结,扯开的衣领里隐约现出锁骨。而他除了下`身半`裸,也称得上衣着完好,他们连衣服都不脱,就这样站着,急不可耐地缠在一起。
如果一次做`爱能化解他们之间百分之一的隔阂,那么可能还差九百九十九次。
这场情事犹如盛夏里的一场疾风骤雨,来得快去得快,莫沫第二次射出后,罗殷从他身体里抽出,体贴的没有给他制造额外负担。他当然也没有帮人一把的闲心,手机适时响起,时间不早,肖良打电话来了。
沉默中,两人穿戴整齐,又恢复到最初的模样,没有意乱情迷的干柴烈火,他们就只是简单地同饮一杯酒。
莫沫没接电话,径直走到门口,罗殷跟在他身后,已经拿好车钥匙,准备送他一程。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莫沫站在门口外,挥挥手,帮罗殷关上大门。
罗殷吃了个“闭门羹”,反而觉得有趣,他浑身还处在情事后的余韵里,松快慵懒,一个人点起一只烟,有些遗憾没让莫沫抽一支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