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多年,与固戎二分北歧。
北歧连遭战火之痛,民不聊生,所到之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比比皆是。而绵宋何尝不是如此,百姓负担沉重,流离失所,大有人在,边关辛苦,将军百战死,壮士不见归。
他有兼济天下之心,天下臣民君王官治之道,尤其好奇,但朝廷给他的不过是些虚职,他这一生,守着肃王府的富贵便是父皇所愿。幼时纯善,常随身带些铜板,碎银子,凡见可怜之人,便施舍些许,或者买下他们货品,他发现钱财着实是好东西,能解贫瘠,能消愁苦,能安祸乱,能定征战,银子着实可爱。
战场是死人的地方,他不喜欢,张将军便送他去了示剑山,示剑山曾助□□得天下,激流勇退,富甲一方,他跟着师父学陶朱公之道,师父说陶朱公以治天下之道经商,治商如治国。
他喜欢做生意,金银最是有用,生意,生意,生民之意,所以有了他的重安坊,全了他安天下的志向!
可是生意做的越多,银子越多,所有的事都变得复杂,责任变得繁重,拘束也越多,他有时也会想,我为了什么?
银子,重要吗?是最重要的吗?
“唉!银子!”莫七叹道:“我要的从来都不只是银子。”
“那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清苓满目期待的望着他。只要他说,她一定为他去做。
“我想清静一会。”莫七说着,靠在椅子上,他不喜欢清苓这样居高临下的样子。
“咚咚”有人叩门,碧茹见清苓也在,小声说着:“主子,清风楼派人送了节礼,是宋姑娘,人在前厅候着呢。”
“谁都不见。”她也来做玉无双的说客,莫七不耐烦,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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