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瑜反问:“你还记得昭国公临死前说的话吗?”
岚烟当然记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舒瑜补充道:“江州与鄂州相邻,鄂州是咽喉要道,我向来提防很严,但是没有注意过江州。”
岚烟顿时明白了他的话,昭国公说是招兵买马,但从来没有人知道那些军队在哪。想必是在贤王的掩蔽下,偷偷蓄养在江州。她问道:“那你要去江州吗?那边是贤王的辖区,你过去太危险了。”
“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以身涉险,不舍命就看不到真相。”舒瑜扬起从容笑意,“朝廷上多是我的人,还有韩王坐镇,暂时不至于乱了套。”
“你就从来没提防过韩王吗?”
“韩王一直辅佐父亲,他向来没有兵权。”
岚烟低下头,没再说话。她的手忽然被捧起,一方锦盒放入手心,头顶上传来他平淡的声音:“我知道你暂时不能脱身,但在我去江州期间,你好好养伤,再把别的感情都处理好。我希望你是真的对我从一而终。”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通体漆黑的宝珠,里面隐约可见紫光流转。想必就是聚魂珠。
岚烟一时怔神,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急忙说道:“你是要让我待在京城吗?”
话音刚落,她就落入他微凉的怀抱。四周无人,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稍纵肆意,在光天白日之下把她搂入怀里。
舒瑜略微俯下身,与她的鬓角相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沉沉说道:“那日你身中透骨钉,血流不止。我只有像这样抱着你,才能感受到你的呼吸。”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也可以借此机会要求彻查的。”岚烟一动未动,“
慵不语(3/6)